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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,撑开她紧窄的甬道,在里面翻搅、扩张,带出更多的蜜液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,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、膨胀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,随时都会断裂,像潮水在暗夜中悄然上涨,即将淹没一切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破碎而沙哑,带着哭腔和哀求,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船,向岸边发出最后的呼救。
他没有理会,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,猛烈地抽插着她湿滑紧致的小穴,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他的拇指同时用力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,指腹在上面快速碾磨,像是要把它揉碎。
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抽送,像一柄被欲望淬炼过的刃,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狠狠碾过她紧窒湿热的甬道。
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,像一张被惊扰的蚌,死死咬住入侵者的指节,却被他更粗暴地撑开、拓张,指腹刮过那些细密柔软的褶皱,带出黏腻的水声,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轻、轻一点……”白伊怜的声音碎在喉咙里,带着哭腔和颤音,像一只被扼住脖颈的夜莺,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。
他没有理会。
他的手指反而插得更深、更狠,三根手指并拢,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入口,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,腰肢向后缩,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墙壁,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胯骨,狠狠按回来,迎向他手指插入的方向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的指甲嵌进他肩头的皮肉里,在他衬衫上抓出凌乱的褶皱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,像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拆开。
指腹找到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,便不再移开,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碾过,力道重得近乎残忍。
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动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徒劳地挣扎,却逃不开他手指的掌控。
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锐,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和粗重的喘息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她的花蒂在他的拇指下被反复揉弄,指腹用力按压、搓碾,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珠揉得发红发烫,像是要将它碾碎在指尖。
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,脖颈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,打湿了他的整只手掌,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,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连绵的、清脆的声响。
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,一下,又一下,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,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一口被凿穿的泉眼,终于找到了出口,再也无法封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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