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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灭一堂,当场阉了堂主!
一人灭一堂,当场阉了堂主!
接下来他不退反进,左手匕首划过一个人的胳膊,鲜血喷出来,那人捂着伤口蹲了下去。
右手铁棍重重砸在另一个人的肋骨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。
孙铁头在台阶上站了起来,茶碗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他妈的都上啊!一个人你们都搞不定?”
二十多个人一拥而上。
梁承烬被逼到了墙角,背后是一面土墙。他把铁棍换到左手,匕首换到右手,弓着腰等着。
法。
左边那个砍刀横着劈过来,梁承烬用铁棍格挡,“铛”一声火星四溅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右边那个同时刺出一刀,梁承烬侧身让过,刀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去,衬衫被割开了一道口子。
没伤着肉,但贴得很近。
梁承烬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。
他不退了。
铁棍往下一压,卡住左边那个人的刀身,整个人往前撞过去,肩膀结结实实顶在那人的胸口上。
大汉被他撞退了三步,手上的刀脱了。梁承烬顺势把铁棍甩出去,正中右边那个大汉的膝盖。
大汉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。
梁承烬上前两步,右手匕首架在了左边大汉的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大汉不动了。
右边那个捂着膝盖想站起来,梁承烬回身一脚,踹在他的下巴上,人仰面倒了。
院子里还站着的混混不超过五六个,全缩在墙根底下,谁也不敢上前。
梁承烬转头看向台阶上的孙铁头。
孙铁头的脸白了。
他的手在腰后摸了半天,摸出一把shouqiang来,颤抖着举起来对准梁承烬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梁承烬走到台阶下面站定了,看着他手里的枪。
“你那枪的保险还没打开。”他说。
孙铁头低头一看——保险确实没开。
就这一低头的工夫,梁承烬蹿上台阶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往外一拧。
枪掉在了地上,接着梁承烬的膝盖顶进了孙铁头的肚子。
孙铁头弯着腰软了下去。
梁承烬把他按在地上,一脚踩住他的后背。
“你替日本人抓了三个南开的学生。”
孙铁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:“好汉饶命——”
“饶你什么命?”梁承烬蹲了下来,在他耳边压低声音,“今天这堂口没了。你的人我没杀绝,但你——”
他把匕首从孙铁头的腰带往下伸。
孙铁头的眼睛瞪得铜铃大,开始拼命挣扎:“不不不你干什么——”
院子里响起了一声惨叫,传出去老远。
梁承烬站起来,把匕首在孙铁头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回去告诉袁文会,给日本人卖命的,都是这个下场。”
他把匕首插回腰后,捡起孙铁头的shouqiang揣进怀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。
身后二十多个打断了手脚的混混东倒西歪躺了一地,孙铁头趴在台阶上抱着裤裆嚎叫,声音骇人。
从进门到出门,前后不到二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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