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二次
方生站在峡谷里,目送着那两个身影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在峡谷尽头。
他低下头,看着满地的尸体,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三十七具尸体。
每一具都是一剑毙命。
有的喉咙中剑,有的心口中剑,有的眉心被刺穿。
伤口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方生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一具尸体的伤口。
剑痕极细,入肉不深,刚好致命。
方生站起身,目光望向岳承志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移开。
“华山派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。
“后继有人了。”
他转过身,拄着禅杖,一步一步地往峡谷外走去。
---
峡谷两侧的山林里,几个黑衣人伏在灌木丛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岳承志和方生都走远了,他们才敢稍稍抬起头来。
领头的那人额头上全是冷汗,手都在发抖。
“刚才……他是在跟我们说话?”旁边一个人压低声音问。
领头的那人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他知道我们在这儿?”另一个人也问道,声音都在打颤。
领头的那人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:“他说的‘第二次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们当然不知道,这已经是岳承志第二次被人针对了。
第一次,是在前往衡山的路上。
那时候陆柏带着二十多个黑衣人,全死了。
这一次,三十七个人,又全死了。
领头的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开口了:“撤。”
几个人连忙从灌木丛后面爬出来,猫着腰往山林深处钻。
走出好远,领头的那人才停下来,靠在树干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回去告诉主家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这活,咱们干不了。”
旁边的人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干不了,这哪是人啊,这是阎王爷。”
领头的那人没再说什么,只是加快脚步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他们这些人,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,见过不少狠人。
但像今天这个少年这样的,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三十七个人,不到盏茶功夫,全死了。
最可怕的是,那人从始至终,脸上都没什么表情。
这样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---
峡谷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一道身影从峡谷另一头走了过来。
那人走到尸体旁边,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一番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一击毙命……”
他低声说了这四个字,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,从腰旁拿起一个小竹笼,打开笼门。
伸手从竹笼里面拿出一只信鸽,他将一张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管里,然后一扬手。
那人目送着信鸽消失在天际,这才转过身,快步离开了峡谷。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